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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止步的記憶

作者:王尚勇

事隔多年了。

似思念、似牽掛、似乎什么都不似,深埋在大腦中記憶深處的你,總會象個過客不經意地不期飄忽而至。你,是那么模糊,模糊得沒有一丁點兒輪廓:

只有那滿頭染著金色的短發,依稀可見;

只有那晚在“的士高”HI得近乎發瘋的你的倩影,在記憶中恍惚;

只有在那玲瑯滿目絢麗多彩猶如涉水的魚兒歡騰于商場,用眼睛啄食的貪婪游弋,在記憶中升騰。

是相隔太遠?

是記憶被黑了客?

還是你就根本未曾留下過,就象一陣風,刮過無痕?

還是象雨,即便匆匆的留下了點兒斑印,時間卻很短暫地給抹去,使之了無痕跡?

我找過千百遍理由,以為可以在大腦中給你畫個輪廓,但是,每次就在剎那之間,鬼魅般的再次、再次消失掉,就象那輪殘月,見到她的那個時刻,怎么也愈合不了。

那一切都那么短暫!

那一切都那么無奈!

回想起我和你的過往,除了在黑夜里昏暗的燈光下我們時不時的幾句交談;除了在透過玻璃映射出的霓虹光輝里的些許呢喃;以及相互攀附著就像嫦娥奔月的憧憬,真就沒留下任何可以用來咀嚼的零碎了。

但是,就這么一點混濁的印記,為何總是讓我魂牽夢縈?為何總是在我的記憶深處不離不棄?

要知道,我們的相識,相知,純粹就是一個偶然。

要知道,不是每一個偶然都會成為一種必然。

為什么,你卻在我的思想深處成了例外?

難道,我就這樣將被你綁架一生?

我想把你從我的記憶里刪除;

我想格式掉我的記憶硬盤;

我想...。

我想過很多種方式,想要讓我在今生不再被你綁架而做了很多的一切,但是每次都失敗,每次都顯得內存不足而運行不動,經常被記憶重啟,精疲力竭。

我并不是非得要這樣,只因為:

你消失了,無影無蹤;

你消失了,無頭無緒;

你消失了,遁身匿跡。

其實,我也知道,即便你不這樣,我們也只能象擦肩而過的風,象行云,亦象流水,無法纏綿相依相擁,注定我們只是陌路相逢。

所以,一切都不重要。

既然,無法尋跡;

既然,無法忘卻;

灑脫一點,就讓你成為一道風景,妝點一下我的人生;

愜意一些,就讓你成為一道帆,引領我不再迷途。

2016年7月2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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